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转身走出了咖啡厅,不知什么原因,总之头痛的快要炸开了。周琳给她的那把伞也给忘在了里边,只能淋着雨到路边打车。
昏暗之中,迷雾蔼蔼的海面上缓缓亮起一道暗红色的船灯,一艘时隐时现的幽灵战舰从昏沉的迷雾中缓缓靠到了岸边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