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隔着半截屏风,一双男人的手在灰暗里伸过正准备将那枚打火机拿过。
它的身子抖了一下,绝望地、慢悠悠地转向小熊帽,结果刚好迎上小熊帽,充满好奇的眼神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