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都督说得对。”霍决合上了匣子,“怎能用人皮,夫人肯定会吓到。”
她像是思绪被打乱了一样,深呼吸一口气,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爬起来,从沙福娜手上接过钥匙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