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那你下次记得带身上,这样不是就不会忘了?”陈染抿抿唇,然后垂眸,“道歉要真诚一点,哪有你这样的。”
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面具上,音调不由自主地快了三分:“那,脸呢?如果你看到我的脸,你能免疫石化吗?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